顧晏轉過身來靠在玄關處,剛好擋住了進屋的路:“為了找到明白的條例把你辭退。”
通訊一接通,對方道:“我是顧晏。”
燕綏之心說廢話,“我曉得,我存你號碼了。”
燕綏之心說當然冇忘,但是我來酒城的次數恐怕是你的兩倍,比起我的安然,我能夠還比較擔憂你。
不過床有了,換洗衣服還冇有呢,畢竟他來的時候是兩手空空。
他從口袋邊沿抽出搖搖欲墜的房卡,翻看了一眼房間號,就在隔壁。便悠悠哉哉地刷卡進了屋。
搞得他手指連環震的是練習生洛克,這位熱情過甚的二傻子不知出於甚麼心機,給統統練習生拉了一個通訊聯絡小組。
剛養冇幾秒,指環震了一下。
燕綏之道:“雙月街,我去買點換洗衣服。這纔剛上車,你資訊就來了。”
顧晏按下了7層,目不斜視地冷調子侃道:“上來就是一句‘公寓不續租’, 不掛斷難不成問你辦事打幾分?”
姓名:壞脾氣門生
即便燕綏之不想亂聽,這咋咋呼呼的聲音也還是鑽進了他的耳朵裡。
燕大傳授可貴知己發明,站在落地窗邊自省了一會兒,給幾分鐘前新存的阿誰通訊號發了條資訊:“房間不錯,感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