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一蹬,便跑出好遠。
林治到處都暖和有禮,調子溫平安閒,眉眼間含著笑意,極風雅的氣度。
林治一低頭,就對上如許一雙眼。
眼裡水波閒逛,笑意淺淺,像是暖融融的日光落進清泉裡去了,清淩淩的。
彷彿,先前表兄臨空一抓,抓的就是這個。
孟章的兄長。
襯下落日晚照,更加照得他玉白的一張臉俊朗不凡,彷彿謫仙。
“表兄。”
“出來賞玩,便傳聞阿逸與你都來打馬球,便順道過來了……”
“你上場之時便到了,隻是未曾擾你們的雅興,便遠遠地看著。”
風一吹,便廣袖翻揚,清貴冰冷得彷彿謫神仙,--隨時便會乘風而去。
重重樹影下,那人身姿端肅苗條,銀冠束髮,端倪內斂而冰冷,著一件素色直裾深衣,披著玄色大氅。
見是孟章,一股知名火刹時燒到腦門上。
倒是孟章,她看孟辭時一眼掃疇昔,倒是囫圇將她記著了。
“表兄如何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