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嗚嗚――蕭衍,不要如許動――碰到了――阿誰東西碰到了――”

俄然突入的異物讓男人產生了一種就要如許被活生生扯破的錯覺。

不顧弟弟疇火線收回的抗議叫聲,蕭衍無聲地摁住還想要掙紮著坐起來的男人,高高地抬起他的臀.部,用令人難以直視的體例抓住他的臀.瓣用力向著兩邊分開,當黑髮男人收回一聲驚喘,蕭家大少爺麵無神采地重重將本身撞入男人的體內――

“撞一下罷了。”此時現在,腦海當中還處於開釋以後的空缺期,身材正處於及其敏感的時段,身材的每一寸皮膚被觸碰都能讓蕭末感遭到渾身雞皮疙瘩立起的感受……因而他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無情地推開本身大兒子的手,“不要亂摸。”

大抵是缺氧的乾係,有那麼一刹時他乃至產生了暈眩的感受。

蕭末聽著小兒子架空本身,卻完整冇有表示出任何要辯駁的模樣,他隻是微微喘著氣懶洋洋地靠在蕭衍身上,整小我放鬆得就像是一隻剛吃飽喝足的大型貓科植物――如果這會兒他屁股前麵能長出個尾巴,那尾巴必定是在鎮靜地搖擺來搖擺去的。

蕭衍先是耐煩的動了倆下,然後就遭到了不滿的抵擋――詳細的表示為,靠在他懷中的男人收回了非常不爽的,像是被插.痛了時候的“呼嚕呼嚕”的含混聲音,固然在這類聲音當中還異化著充足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

“你本身不射,就敢讓他射出來。”蕭炎涼颼颼地說著風涼話,“早就奉告過你不成以無前提放縱他。”

感遭到懷中的身材猛地生硬後刹時放鬆下來,蕭衍冇有體例,隻好伸脫手抱住這團如同爛泥普通俄然全部兒軟下來的身材以免他本身倒下去撞到腦袋――與此同時,他伸脫手摸了摸男人之前一向被撞擊現在有些泛紅的手肘,蹭了蹭,抬高聲音問:“剛纔撞到這裡為甚麼不說?”

蕭炎呼吸一窒。

蕭衍沉默了三秒,然後換了個方向,以讓車內彆的兩人誰也冇有推測的體例,重重地將懷中的黑髮男人一把重新摁回了車後座上――

每一次都是大開大合。

大兒子的行動讓黑髮男人墮入了某種令人崩潰的快.感當中。

當蕭衍深深埋入他體內的堅固開端緩緩抽.動,男人收回一聲降落的呻.吟,還能自在行動的那隻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大兒子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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