螓首一點,她淡淡一笑。“去正廳。”
龍奕擱在膝蓋上的雙手,緊握成拳,眼神閃過一絲陰鶩,孔雀王不是個循分的傢夥,一把年紀了還野心勃勃,跟周邊幾個藩王暗中來往頻繁,此次又放縱暴民造反,藩王府形同安排,無疑是想給朝廷一點壓力,隻為了獲得更多的權力和封賞。
端到天子麵前,一勺一勺地喂他喝下,她輕聲扣問。“太醫說了皇上得的是甚麼病?”
龍厲還是身著光鮮紅袍,內裡套著銀色軟甲,未曾戴著銀色頭盔,騎在一頭全黑的駿頓時麵,一手牽著韁繩,馬蹄“噠噠”踩在空中,身後是一群五大三粗的武將,更是襯的他氣度狂囂,張揚惹眼。
這幾天她安設了一下靖王府,替白虎和徐長芳醫治傷口,又把李闖孫武喊來,大大誇獎了當日勇於跟禁衛軍打鬥的一批保護。
“不消了。”秦長安撩開肩輿的簾子,目視火線,昔日這條街巷她走了不知幾百遍,從未碰到過如此水泄不通的環境,遠處彷彿另有樂聲,聽上去歡天喜地的。不過隔了厚厚的人牆,她的確甚麼都看不到。
對宮外的馮珊珊,他即便隻是一夜沉迷,那也是因為內心的孤單而至,再多的情愛就冇了,充其量,馮珊珊不過是一隻要纔有貌的斑斕花瓶。
後宮的風波已經很多了,他冇心機再納一個令人頭疼的苗人郡主,就算銀輝郡主有天仙般的麵貌,他也無福消受。
“那位就是靖王!”麵前有其中年男人拉著老婆低聲議論:“瞧見了嗎?”
肩輿還未抬到靖王府,就在東街停了下來,隻聽得白銀在一旁掀起側簾,低聲說。“前麵很多百姓把路堵了,肩輿過不去,要換彆的巷子嗎?”
翡翠跟其他下人一樣,看向秦長安的目光,滿滿鐺鐺都是崇拜之情,她們一堆婢女私底下談天的時候,紛繁都說靖王妃在那日單身麵對一批如狼似虎的禁衛軍,完整不輸男人,氣勢不知比他們賽過多少。特彆是靖王妃還掌摑了禁衛軍副統領方天,為靖王府扳回一局,找回了麵子,禁衛軍最後隻能跟落水狗普通灰溜溜地滾了,她們痛快極了,出了一口惡氣!
“孔雀王因為世子對靖王行刺,痛失愛子之餘,怕也被靖王抓住了把柄,今後……必定不敢跟靖王公開作對,再者,本來定下的王位擔當人死了,孔雀王必然會請靖王再把冊封世子一事提上日程,皇上可曾想過要不要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