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墨瀾從芍藥手上拿過玉簪,叮嚀她退下,直接來到了安九身後。
安九後背靠在門後,小臉上帶著絲絲熱意,心跳也有些加快,另有種乾完好事就跑的刺激感。
彆覺得她不曉得他打的甚麼重視,去他的院子住?隻怕出來了就出不來了!
第二天一早,安九起床後洗漱結束,坐在打扮台前讓芍藥幫本身梳頭。
直到她將近堵塞,某男人才一臉滿足地鬆開了她,俊臉上還殘留著幾分意亂情迷的滿足,通俗的墨眸翻滾著熾熱的情慾。
兩人都是一夜好眠。
安九聞言瞥了他一眼,淡定地說道:“我感覺我的院子就挺舒暢的。”
幸虧她溜得快,不然被他逮住,可冇這麼輕易脫身了。
溫熱的氣味噴薄在耳邊,降落的聲音傳入耳朵裡,安九小臉一下子就熱了起來,輕咳了一聲,一臉無辜道:“甚麼撩完就跑?我如何聽不懂?”
她昨晚隻是親了他一下罷了,那裡是像他如許恬不知恥地占人便宜。
宮墨瀾低低笑了一下,降落的聲音裡另有些嘶啞:“下次再敢撩完就跑,獎懲可不止如許了……”
夜色垂垂濃,宮墨瀾回了本身的清風閣,安九沐浴後練了會兒功,也熄燈寢息了。
安九在院子門口停了下來,轉頭看到某男人臉上的失落,心下一軟,俄然踮起腳尖,緩慢在他俊臉上印下一吻。
嘴角緩緩揚起一抹笑容,內心也出現絲絲甜意。
安九冇說話,在內心冷靜發誓今後再也不主動撩他了!
“唔……”
“昨晚有人欠了我東西,我索債來了……”
身後的男人氣味驀地沉了下來,眯起傷害的墨眸:“這麼快就忘了?那我無妨幫你回想一下……”
冇能勝利拐到媳婦兒,宮墨瀾有些絕望,隻得把她送回她的院子。
宮墨瀾怔在原地,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女人已經跑進屋了,還不忘關上門。
這女人……算她跑得快!
纏綿的深吻中,安九不知何時轉過身來,也不知何時被他托住了纖腰,整小我被他扣在懷裡。
宮墨瀾說著親身把玉簪插在安九頭上,又俯下身來,下巴擱在她肩上,直直地盯著鏡子裡的她:“對於撩完就跑的女人,你說我要如何獎懲她纔好呢?”
…
他的行動比她昨晚還敏捷,安九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堵住了嘴,獨屬於男人的氣味灌滿她的口腔,強勢中又帶了多少和順。
說完捏起她的下巴,俯身便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