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我在宮中呆的時候長,看過的顛末的事多,太子妃有哪些端方不懂的,哪些人不熟諳的,固然來問我就是了。”
聽到這一聲蜜斯,夏靜月微微怔了怔,想到與初雪的各種舊事,已不由眼眶微濕。
夏靜月聽了額角微抽,她好好的一個女兒,要甚麼威猛?
她心中一動,問道:“莫不成皇上想讓太子納妾?”
保準破涕為笑。
“奴婢、奴婢想蜜斯了。”初雪哽咽地說道。
萬昭儀笑道:“我也是如許想的,這氣候哪,老是變來變去,夏季一日未過,就說不準甚麼時候颳風,甚麼時候下雪。不但小葡萄,穆王府那邊,我也讓他們留在府裡好好過冬,去外頭瞎跑甚麼。”
現在夏靜月身份已貴為太子妃,身邊不缺服侍的人,他們服侍得更好,更知心。但在夏靜月內心,阿誰最早在她身邊的初雪,是不成替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