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辦了書院,在都城大傳特傳,得了文人士子的好評,咱家倒要看看,顧女官隻顧名不顧蒼存亡活,引發邊城百姓憤激的事情傳到都城,傳到天子耳中,得是多大的笑話!
顧幽見康王額頭都是汗,拿出帕子給他擦了擦,擔憂地說道:“如何返來也不把汗擦一擦,萬一著涼瞭如何辦?可有讓下人備好水和衣服?你得從速把濕衣換了。”
顧幽給本身找了一個合作火伴――康王。
“睿王爺病下以後,虎帳那邊冇甚麼動靜吧?”顧幽問道。
“麵前就是一個好機遇。”
康王一臉茫然地看著顧幽。
對於顧幽的體貼,康王嗬嗬地直樂著,“冇事冇事,我都風俗了。”
顧幽爭的功就是這一場對百坻的克服之功!
竇士疏當即給費長史寫信,讓人快馬加鞭地送到都城去。
但如許的笨拙的人也有笨拙的好處,輕易差遣,能為她所用。
“殿下這些天都辛苦了,我一個女人也幫不上甚麼忙,就給殿下熬了蔘湯,給殿下補補身子。”
“他們聽誰的?”
當康王參虎帳觀察返來,顧幽捧著補湯來到康王的院子。
獲得兵權後,再帶領靖軍攻打百坻,哪怕隻做個模樣,也能夠列為一大奇功,上稟朝廷,佈告天下了,立名百世。顧幽一番激昂的言詞,聽得康王極其衝動,連不迭地點頭:“顧幽mm言之有理!我這就去做!”
隻要有了這軍功,她在大靖就是獨一一個帶有軍功的女子,有了這個軍功,她就有了一張王牌,不管是今後幫手寧王奪嫡,還是居於後宅,也有她的職位在。
“反攻百坻?”康王一愣,說:“這得四哥拿主張,四哥冇說反攻就不能去,四哥說了才氣去。”
康王受寵若驚地接過顧幽的蔘湯,這還是他第一次有這幸運。“顧幽mm……”
顧幽垂下的眸子微微一轉,問道:“我們已經拿回了淪亡的城池,軍中就冇想過反攻百坻的事嗎?”
建功!”
關於王安擔憂的話,這一次倒是多憂了。
“你是說洪明順?”
康王又搔了搔腦門,說:“可那些兵都不聽我的。”
“但是……”康王搔著腦門,“但是我又冇有帶過兵,打過仗。”
顧幽的父親也是軍中之人,曾經與洪明順一道同事,顧家人對洪明順的品性再體味不過。
顧幽忍住不耐,一條一條地跟康王闡發。“王爺來了邊關,如果寸功未立,歸去如何向百官交代,如何向皇上交代?王爺總不能白來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