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天子到處表示了讓她跟韓瀟好好相處,夏靜月就從善如流地服從天子的意義。
敏妃進宮之時,韓瀟纔剛出世。
韓瀟翻開藥盅的蓋子,籌算隻瞧一眼,內心稀有後就讓王安喝了它。
待韓瀟懂事時,敏妃又已經死了。
但是此事他若不是說,睿王殿下已起了狐疑,總有一天會曉得的,越早地點明反而要好些。
錢丙乾一愣,冇想到韓瀟問的是這一句。
她忍不住捂著鼻子笑了起來,笑得臉紅紅地,嘲弄地瞥了韓瀟一眼。
“下去吧。”
韓瀟耳朵微紅,伸手在她額門敲了下,“有甚麼好笑的,莫不成你跟皇上說了甚麼,不然皇上如何會俄然拿這補藥過來。”
“行,奴婢這就讓他們撤了,殿下有甚麼叮嚀,讓王公公去喚奴婢就行。”
錢丙乾上前兩步,悄悄在韓瀟耳邊說:“殿下有冇有發明,夏女官的脾氣與嘉敏皇後有些類似。”
夏靜月與顧清,不過是在脾氣上看上去有點類似,但實際提及來,差得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