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妃的人選定了,中書省那邊已擬好了聖旨,明天就要頒佈下去。”顧太傅狀似偶然地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於顧家最無益的,是一個明智而復甦的女兒。
對的!
顧太傅嘲笑道:“冇錯,你是能夠拿著皇上對你的心疼去華侈,去要求皇上竄改主張,但皇上如果問你,為何不答應夏靜月嫁給睿王,你如何答覆?”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必然是這一天一夜來過分牽掛這件事,以是才做這個惡夢。
顧太傅冷眼地盯著顧幽看了好一會兒,一字一字清楚地答覆著顧幽,“夏靜月!禮部侍郎夏哲翰長女!與你同為禦前女官的夏靜月!”
“莫非你要奉告皇上,你喜好睿王,你心儀睿王,但你卻要嫁給寧王嗎?皇上對你再是心疼,也毫不會答應你在他的幾個兒子當中扭捏不定!何況,你之前還跟康王來往不淺!你這是想奉告皇上,你是個水性楊花,腳踏幾隻船的淫蕩女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