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筱萱想到此,底氣又足了很多,再也不怕夏靜月了。“總之,我的事不消你管。你雖是我姐姐,但又不是跟我一個娘生的,我們的乾係冇這麼親,你也彆拿姐姐的口氣來跟我說教。不過你愛說就說,歸正我是不會聽的。”
“我妒忌你?”夏靜月捂眼而笑著,笑得無法。
夏靜月轉過身,定定地看著夏筱萱:“我不是罵你笨,而是你真的笨。如果你連我說甚麼都聽不懂,你這腦筋能在龍潭虎穴的明王府活幾天?”
母親說得對,這世上的事,是冇有十全十美的,甚麼樣都最好的東西,是輪不到本身呢?你感覺甚麼都好的那樣東西,彆人也是如許以為的,但是冇有薄弱的家世,如何跟人去搶?
“當然,明王那麼優良,比太子短長多了,必定能的!”到時,她說不定就是四妃之一,能混得貴妃或者淑妃之類的。
夏靜月此來是受老太太所托,相勸夏筱萱,既然對方不受勸,她也冇甚麼好說的了。
夏靜月望著麵前瑰麗的浩繁菊花,平心靜氣地說著:“因為你娘是平妻。平妻,說得好聽也是老婆,但在身份上跟原配嫡妻是遠遠比不上的,不但是身份上,另有世道的認同。當年你娘若不是嫁於父親為平妻,而是小妾,說不準在我娘身後有能夠扶正做正妻。隻是平妻,因為這個妻字,你娘冇有扶正之說,隻能永久是平妻了。”
夏筱萱死死瞪著夏靜月,氣得胸口起起伏伏的,滿臉滿肚子的不平氣。
“你不平?可你看,這朵花標緻吧?”夏靜月扔了手中的花,又指著麵前一株株盛開的花朵,說:“但你看這些花,哪一朵不比它標緻?每一朵有每一朵的形狀,每一朵都有它的與眾分歧之處。就如方纔花匠所說的,客歲才興了紅色的,本年就鼓起紅色來了,人間無常亦如此。”
夏筱萱還參考了她母親的事,當年若不是父親已有原配,父親那樣優良的人又如何能輪獲得母親呢?
“當然了,你娘另有彆的一次機遇,就是等你弟弟長大了,出息了,入朝為官,那便能夠讓你娘一償心願。隻是啊,你弟本年纔多大?等他出息,等他入朝為官,還不曉得是哪年哪月,以他的資質,也不曉得有冇有機遇官居高位。”
“還不都是你娘害的!”夏筱萱凶巴巴地說道。
“就算如你所願,明王將來登上大統,可你是否算過,每年有多少女子進宮,但能活下來的,又能站穩腳步的有多少個?且不說皇宮那吃人的處所,就說說現在的明王府,你道那是一片平和的世外桃源?你道明王空缺的兩個側妃之位是如何來的?那是死了兩人才空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