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看到了,我四個嫡子,卻冇有一個嫡孫,這梅家後繼無人,聶氏她斷了我的子孫後代哪!縱觀都城,哪家主母如她這般,將兒媳的幾十萬嫁奩都敗光的?又有哪一家如我們家這般,四個兒媳都和離出去的,弄得現在偌大的一個伯府,連個主事的人都冇有。這全都是聶氏造的孽啊!”
夏靜月自此再也冇有去過寧陽伯府,一心籌辦好時節茶館開張的事,但她不去,寧陽伯府的破事也時不時地傳入她耳中。
老太太聽之有理,伯府現在窮得連宴客的錢都不曉得從那裡得來,以寧陽伯爺把統統罪都推到寧陽伯夫人的環境下,有錢也不會給寧陽伯夫人買棺材的,倒不如直接送一副疇昔。
既然要買棺材,那就往好的去買,不然棺材冇買好,被人看後給說嘴了,豈不是破了財名聲又壞了?
夏哲翰前前後後花了八千多兩銀子,掏空了他的私房錢,把夏哲翰心疼得心肝都在發疼。
寧陽伯夫人下葬不到三天,那邊,寧陽伯爺就娶了新夫人,傳聞是某州首富的女兒,還是個孀婦,帶著一大筆嫁奩嫁入伯府了。
“或許伯夫人是有苦處的,不得已而為之。”有那與寧陽伯夫人平日交好的客人說道。
“你曉得甚麼。”夏哲翰冷道:“你覺得棺材是好送的?以嶽母伯夫人的職位,用的棺材規格非比常者,一副起碼要上千兩銀子。你道是淺顯人家,幾十兩銀子的棺材便能夠打發了?”
他忍痛拿了兩千兩銀子,去都城最大的棺材鋪買了一副上好的棺材給寧陽伯府送去。
夏靜月挽著老太太的手,說道:“寧陽伯府高低都缺錢,送了錢疇昔估計也用在其他處。奶奶如果憐憫寧陽伯夫人,不如讓父親直接買好棺材送疇昔。”
夏哲翰氣惱一陣,不得不照辦著。
“那你歸去就跟你爹說,直接去棺材鋪買一副疇昔。不管寧陽伯夫人生前如何,如何著也是他的嶽母,再多的錯再多的罪,也不能去了連棺材都冇有。”
要麼不買,要麼就買最好的。
眾客看到寧陽伯爺一大把年紀了,還哭得如此不幸,不由心生憐憫。有那些憐憫寧陽伯的人,也有那些勸寧陽伯不跟死人計算的人。
眾客看後,冷靜不語,寧陽伯爺哭得捶胸頓足,哭得不能本身,直呼聶氏害他,害了伯府,害了子孫三代。
夏靜月不想與他爭論,說道:“歸正奶奶是這麼叮嚀的,話我給你帶到了,置不置棺材的事,父親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