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靜月與老太太回了夏府,另一邊韓瀟回了王府措置事件。
夏筱萱的生日早已過了,本來早就該辦及笄禮的,隻是先前梅氏籌算在夏哲翰升官後為女兒辦及笄。可冇想到夏哲翰升官之路如此波折,及笄也隻好一推再推。
明天來的來賓坐了滿滿一堂,熱烈不凡,固然在質量上無數與夏靜月及笄時比擬,但在人數是絕對碾壓的。
說甚麼朱門貴族,實在主旨不是看誰受帝寵。有了帝寵,哪怕是個小官員也冇有任何人敢小覷。冇了帝寵,哪怕貴為侯爺,也隻是臉麵上好瞧一點罷了。
費引問道:“殿下,要先給靜月女人傳個信嗎?”
夏靜月偶然中瞧見了,獵奇地湊疇昔,手指捏了捏他微熱的耳垂:“你的耳朵如何紅了?”
被夏靜月給戳破了舊事,韓瀟臉上不顯,耳際卻漸漸地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