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靜月忍著疼,說道:“謹慎點,疼哪!”
人家好好地睡覺,偏生把人喚醒來,還大黑天的跑去登山。
這摸黑地走路,比明白日走路累多了,還跟個睜眼瞎似的。
夏靜月忍著疼,伸手取了一塊糕點漸漸啃著。
韓瀟隻給了她一個你傻瓜的眼神。
夏靜月想持續在床上裝死,可肚子太餓了,咕咕咕地響個不斷,餓得胃都在抽筋。
韓瀟找了藥過來,翻開她的被子,說:“我給你上些藥酒。”
韓瀟啼笑皆非,望著她委曲得幾近蓄滿淚的黑眸,心中不由一片柔嫩。
好累。
一個是寧靜入眠的少女,一個是沉默揹著少女的冷峻男人,兩人的背影在晨陽中喧鬨和安寧著。
韓瀟把飯菜放在桌上,走到她床前,醇厚醉人的聲音低低地說:“還不起來嗎?都睡了半天了。”
終究爬上那座最高的山嶽後,夏靜月已經虛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