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暖烘烘的,烤得人輕易口乾舌燥。宓月伸手摸了下茶碗的內裡,見溫度正合適,端起來喝了幾口。
明顯,一份給天子,另一份給皇後。
白酒是宓月用蒸餾的體例得來的,在皇城逐步為人所知,被譽為酒中之王,拿它來做年禮,可謂是極拿得脫手的豪禮了。
宓月點頭,“我會備上的,比來宮裡冇事吧?”
“臣妾聽聞每到酷寒之時,皇上就會犯咳疾,心中顧慮皇上的龍體安康,臣妾便到菩心寺為您祈福,但願佛祖保佑皇上活到萬歲,萬歲,千萬歲。”
“皇祖父從溪碧宮過了病氣?這是如何一回事,溪碧宮裡誰抱病了?”“是媚賢妃,她出宮一趟後,返來就病下了。”蕭溍想了下,說道:“據宮裡傳出來的動靜,媚賢妃為了給皇祖父祈福,在菩心寺跪了一天,受了寒氣所侵,回到宮裡,當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