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中滿滿的慈愛與疼惜,勾起了影象裡那些暖和的過往,夏靜月不由自主地濕了眼,喊了出來:“奶奶。”
第14章 情難自抑
老太太盯著麵前的少女,固然五年不見了,但那表麵,那眉眼,三分像兒子,七分像兒媳婦,與五年前比擬,長開了很多。老太太執手看著夏靜月,幾疑身在夢中,眼淚止不住地流淌。
老太太好一會兒才止住淚,拉著夏靜月如何也不肯放開,哽嚥著說道:“小月兒彆擔憂,奶奶看到你,甚麼病都好了。”
香梅看到夏靜月的行動,驚奇得微張著嘴巴:敢情大蜜斯懂醫術?可她從未曾聽老太太說過呀。
香梅也趕緊勸說道:“是啊,老太太您身材不好,再哭下去又病瞭如何辦,您這不是讓大蜜斯擔憂嗎?”
老太太沖動地伸手握住夏靜月的手,手指止不住地顫抖著,連聲音都帶著遏止不住的顫意:“你真是我那月兒小丫頭?”
香梅見老太太醒了,忙上前扶著老太太坐起,“老太太,這是大蜜斯,您一向牽掛著的大蜜斯呀。”
“大蜜斯?”老太太身材微微一顫,藉著燭光,雙眼試圖看清麵前的少女,“你、你是月兒小丫頭?”
“我……”夏靜月麵對衝動的老太太,一時候竟不曉得該說些甚麼,該說是還是不是?
香梅回身將屋內的燭火都點上了,一時候,屋內敞亮了。
夏靜月伸脫手指悄悄揩去眼角的淚珠,低聲說道:“奶奶莫哭,今後孫女就一向奉養在奶奶跟前,哪都不去,每天陪著奶奶,陪到奶奶煩了膩了我為止。”
老太太展開眼睛,模恍惚糊地看到床前坐著一人,身量不似身邊服侍的丫環,啞著聲音問:“你是誰……”
很久,夏靜月放開手指,深思不語。
自打得知劉氏病逝的動靜,老太太郭氏這些日子就處於慚愧難過當中,偏生冇法與人訴說。有那樣無情的兒子和那麵甜心狠的梅氏,她這做母親的也冇有臉麵去跟彆人抱怨。
夏靜月悄悄地回抱著老太太,手掌輕柔地撫著老太太的後背,眼睛再次潮濕了。她本是另一時空的幽魂,對於夏家,以及夏家的民氣裡總隔了一層似的,冇法代入出來。
這使得,生生地熬出病來。
老太太的脈像有氣血兩虛之症,又因長時候冇有睡好,有虛火之象。大弊端冇有,小弊端卻很多,如果不好好地調度調度,長此下去,便會這個病剛治好了,阿誰病又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