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絕望……”隻是他跟這藥材打過那麼多交道,俄然說它能夠做菜……這打擊力有點大。
宓月指著門口一盆開著黃色花朵的月季花,說:“老闆娘幫我把這盆花搬到屋子裡吧,夜裡見著它,我也能睡得香一些。”
趕路的時候,碰到了三個,現在又見一個。
老闆娘應了,趕緊幫著宓月搬出來。
老闆娘仍要敷衍說不知,宓月從袖兜取出一張銀票,放在老闆娘手上,“我隻是過路的客人,獵奇問一句罷了,明日便要分開,礙不了老闆娘的事。”
貧乏了鼻子,臉孔顯得醜惡了些。加上長得黑瘦,衣服破襤褸爛的,跟個乞丐一樣。
到了小鎮,宓月下了馬車,發明這座小鎮風景格外的好,鎮上每條路邊都種著月季。此時月季花開,滿天紅霞下,胡蝶穿越花叢中,景如畫卷般。
宓月本來隻是納罕的動機,這會兒見老闆娘神采大變,便肯定此中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