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籬台是一處臨水的台榭,四四方方的形狀,長寬皆五丈。
左清羽看得入迷,連安西侯世子竇士疏上了東籬台都冇有發明。
左清羽頓時從榻高低來,理了理衣服,又想了想,說:“算了,看在你也幫過爺的份上,就罰你給爺端茶倒水一天,算是饒過你的失期之約。”
左清羽坐在矮榻上,單手撐著臉,看夏靜月有模有樣地燒水。
他表示思疑地說道:“哎,你可彆把煮茶當作熬藥了。”
見穆王冒出一身的汗,熾熱熾熱的,她機警地把扇火的扇子拿過來,垂著頭,在穆王背後恭謹地扇著風。
少女還是那樣清麗無雙,仍然仙顏動聽,可為甚麼,他就感覺違和呢?
竇士疏連呼不敢,這才發明夏靜月一身婢女打扮,且又在燒水,轉向左清羽問道:“遙安,這是如何一回事?夏女人是我們安西侯府的高朋,你如何能讓她做下人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