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欺負人?你一個堂堂大男人,突入我采薇宮先是欺負我家仆人,然後欺負我,繼而欺負我娘,到底是誰在欺負人?你是不是瞧見我們采薇宮隻要兩個弱女子,何如你不得,以是你就來欺負我們?合宮這麼多人,冇見你去罵誰,倒是來罵我家仆人,我罵你幾句你就委曲了,就說我欺負人了,那你呢?你方纔是如何罵我家仆人的?你一個大男人都受不住幾句罵,你想過我家仆人一個弱女子是否能接受得住?方纔若不是我來得快,我家仆人就要死在你劍下了。你們這些大男人來欺負一個女子,很名譽是不是?你們那位司空大人尋死覓活地要我家仆人不得安生,就是好人了?我家仆人到底作了甚麼,在你們眼中竟然就該死了?我跟你說,有我千山一天,你們誰都休要動她一根毫毛,不然我飛龍門也不吝和全部朝廷對抗。到時候,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司空大人死落鬼域,如何跟先祖交代,如何跟昭成皇後交代!”千山越罵越順口,最後竟把先祖與飛龍家世一代仆人昭成皇後搬出來了。
溫意聽了,沉默著不說話,她走到迴廊前,伸手扶著雕欄,蜻蜓低飛,廊前下有一缸荷花,夏季豔豔,荷花開得恰好,荷香飄滿采薇宮的每一個角落。
千山彆過臉,“冇甚麼意義,就是隨口這麼一說!”
呂寧更是惶恐,“對不起!”
呂寧神采變了變,有些微慍隧道:“說話就說話,你罵我娘做甚麼?你如何罵我都能夠,是我弄壞你的簪子,與我娘何乾?”
呂寧蹙眉,“你如許說不是欺負人嗎?鄙人並冇如許的意義!”
很久,她才道;“夏季的荷花開得如此的好,想來太池的荷花開得更美,你去問問皇上甚麼時候偶然候陪我去賞荷花!”
呂寧這日從宮外出去,喝了點酒,就直直衝進采薇宮,指著溫意的鼻子怒罵:“都是因為你,讓皇上墮入如此兩難的地步,若我是你,就見機點分開皇宮,莫要在此丟人現眼。你既然是先帝的嬪妃,若感念先帝之恩,自當削髮為先帝祈福。你怎還美意義留在宮裡與皇上日夜相對?我大梁有你此等狐媚女子,實在是我大梁之禍。我本日便要殺了你,為國除害!”
千山頓腳,淚水嘩啦啦地落下,又氣又怒隧道:“怎地?你弄壞了我娘給我的遺物,現在我說一句就不成嗎?你娘就這麼矜貴?我娘就賤命是不是?該死被你如許的貴公子糟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