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這的時候,你們兩個就已經到了,詳細誰是最早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至於失憶,”刀疤頓了頓,在中間的床上坐下,掏了掏兜彷彿是想找根菸抽,卻冇有翻到,有些懊喪的放動手接著說:“每隔一段時候就會失憶,至於週期,你彷彿是還冇研討出來,詳細的我也不清楚,你都記在本子上了,隻要你本身能看明白。”
我低頭看動手內裡的本子有點愣神,下認識的低了低頭。本子的後背被我寫的密密麻麻,既有記敘又有圖表,不曉得為甚麼,我潛認識裡竟然是接管了刀疤說的這統統,包含失憶這個事情。不曉得是他長得像奎爺給人安然感還是在這裡我隻能挑選信賴他們。
我抬開端看前麵,在入口的位置出去一個男人。來人不是很高,右邊從眉毛一向持續到顴骨位置有一條深深的刀疤,有點像我之前打遊戲上麵的奎爺。阿誰臉上又有疤的男人看著我頓了一下,隨後衝著妹子點了點頭:“他甚麼時候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