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抬腳脫掉了鞋子,一下一下在素娥嫂的身上抽打,把素娥打得嗷嗷大呼,攆得滿炕亂跑。
紅杏在前麵跟著他問:“狗娃你乾啥?這是要殺人啊?我們那兒獲咎你了?”
叮叮鐺鐺一陣亂響,王長水家的水缸,米缸,麪缸,另有鍋台,碗筷,就被狗娃給砸了個稀巴爛。院子裡灰塵飛揚。
媳婦乾出這類事情,底子見不得人,這是一個男人忍耐的底線。
狗娃扯開嗓子哇地一聲哭了,狠惡嚎啕,哭聲驚天動地,屈辱的淚水刺激著淚腺,暴風驟雨一樣縱情傾瀉,感到委曲極了,也慚愧極了。
鐵柱的力量非常大,他長年上山打獵,兩隻手掐死過青石山最短長的熊瞎子,也掐死過最英勇的野狼,把狗娃箍得轉動不得。
王長水的老婆紅杏正在鍋台前做飯,看到男人狼狽的模樣嚇了一跳,不曉得產生了啥事。
狗娃在內裡舉起菜刀,把王長水家的街門砸的呼呼山響:“王長水你個不要臉的東西,彆做縮頭烏龜,我宰了你!!”
實在熬不住了,他就翻過身去拉老婆的衣衿。說:“喂喂喂……喂。”
狗娃餘怒未消,用力甩開世人撲向了廚房,眨眼的時候舉著一柄菜刀出來了,要砍掉王長水的脖子。
實在男人的臉麵就在女人的褲腰上拴著呢,男人的臉麵就丟儘了。狗娃冇法忍耐這類屈辱,隻能把肝火撒在媳婦的身上。
狗娃跟鐵柱的乾係很好,兩小我是忘年交,兩小我冇少在一塊喝酒,很談得來,親兄弟一樣,
她指著狗娃的鼻子罵道:“俺冇找你算賬,你卻來俺家混鬨你女人沾了俺家的光……”
如果說全部青石山隻要一小我能夠禮服狗娃的話,那小我必然是趙鐵柱。
鐵柱驚駭出性命,從速穿起了衣服,鞋子也來不及提上就衝出了家門。
狗娃氣呼呼的,一邊尋覓一邊說:“滾蛋!冇你事兒,你男人偷我老婆!!”
素娥嫂在土炕上整整躺了七八天,七八天今後下身的傷辯才結痂。
在這七八天裡,狗娃受了老罪,衣服冇人洗,飯冇人做,屋子裡也亂七八糟,鍋碗瓢盆扔的滿地都是,臟衣服也扔的滿地都是。
王長水把腦袋從雞窩裡拔出來,就像拔出一個胡蘿蔔,眼睛已經被母雞給啄的腫了,恍忽中看到狗娃手裡的菜刀,他顧不得疼痛,爬起來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