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確是十萬,但是現在是下午,就變成二十萬了,我勸你還是快點去找錢贖人吧,不然這麼標緻的女孩,我們的兄弟很能夠忍不住呢!”陳勇伸手摸了一把韓婷的麵上,哈哈大笑起來。
從那天開端,高剛的模樣就在舊城區地下權勢中傳播開來,各堂口的老邁都下了死號令,碰到這小我,如果不想死的話頓時躲開,小刀會陳勇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他們但是不想惹上大費事呢!
“法律?在這裡我大哥說的話就是法律。”
“冇事,都安然了。”趙訊安撫道。
高剛微微一笑,非常沉著地從口袋內裡取出十疊一百塊,若無其事地放在麵前的一個桌子上,然後自顧自地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去。
“高剛,謹慎!”
陳勇的脖子被高剛捏著,再也不敢逞強了,倉猝告饒道:“是,是,小的必然不敢去騷擾他們了,必然不敢了。”
“啊!”
高剛還是翹著二郎腿,直視著陳勇,嘲笑道:“不法拘禁,放高利貸另有綁架訛詐都是重罪嗎?你就不怕法律的製裁嗎?”
在修真者眼內裡,凡俗間所謂的妙手強者,的確弱得跟螻蟻般不堪一擊,高剛一揮手便把陳勇手中的小銀刀給打飛了出去,然後順手從桌子抓起了一根牙簽,一下便戳進了陳勇右手當中。
陳勇等民氣裡正想著一舉二得的事情之時,棋牌室的拍門聲響了起來,然後門被推了開來,走出去兩個男人。
高剛對這些人是有點生厭,但也他冇有想要殺人,以是看到陳勇肯低頭告饒,就一甩手把陳勇狠狠地摔在空中上去。這一下冇有固然冇有要陳勇的命,但是也把他摔得頭暈目炫,連爬起來的力量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