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恰是明白這一點,他纔會挑選遠去山鬼城。
這變態之舉,舒刹也不得不思疑,是否又有甚麼佈局。
至於死因?
若真是天降異象,那就未免太玄乎了,那但是純陽之火,隻焚了常幽一人,火光便消逝了。
這動機隻是想想,就被幾人各自否了。
想來,冥帝如此安排,也和本身所猜想的那般差未幾。
越是細想,舒刹便越是心驚。
若要說誰最有造反的本錢,不管是廢太子、季長青亦或是程青雲,與這常幽比起來,都要減色幾分。
冇了常幽後,朝中便群龍無首。
丞相常幽棄文從武,領了將印,當日便趕往山鬼城。
那常幽剛一登山鬼城城頭,便見天降一燃燒光,這火至陽至純,就這麼在兩軍陣前,將那常幽吞了。
舒刹有些不敢信賴:“前輩的意義是,那常幽,已是太乙境修為?”
葉塵又問:“常幽是甚麼修為?”
又太小半月。
隻是,那山鬼城外,可有個不好招惹的傢夥。
葉塵又道:“常幽此人極其貪慕權勢,愛權更賽過性命。不過,把持朝政這些年來卻一向未有反心,此人早已不求長進,隻是不肯再跌落下去罷了。可現在,擺在他麵前的路,卻恰好要和他反著來。”
舒刹不解。
舒刹猜想:“氣運?”
每當有人獵奇想要觸碰時,總會被他嗬叱一句:“如果活得不耐煩了,儘管拿這火苗去玩兒。”
葉塵笑道:“何止是氣運。”
“常幽是這朝堂上一等一的聰明人,冥帝的心機,他看的最清楚。眼下廢太子重回朝堂,他又一貫與廢太子分歧,一個外姓臣子,如何爭得過帝皇子嗣?”
舒刹思考半晌,隨即,臉上神采頓時呆滯,遊移了足足半晌,方纔從口中支支吾吾吐出一字:“兵?”
葉塵點頭。
葉塵反問:“我問你,山鬼城有甚麼?”
冥界這處所,不管文官武官,能在酆都安身的,氣力都不會弱,向這般文官領兵的,實在並不罕見。
本就是該退位的人,死不死的,於他而言並無多大彆離。
“與我一樣,金仙修為,不過若真動起手來,可勝我半籌。”
乃至不必葉塵開口,那老叟便會順手將常幽抹了。
葉塵笑問:“另有呢?”
程青雲大虎帳帳。
隻是這再簡樸不過的行動,倒是讓得舒刹不由得一陣膽怯。
葉塵道:“冥帝起初曾是大羅金仙,隻是因舊傷不愈,為求輕易,隻好強行以修為續命,跌落至太乙金瑤池。不過,在這酆都以內,莫說是與冥帝一戰,哪怕是對上那廢太子,他都毫不會有半分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