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兵馬都已明白,兩強相爭,拚的可不是一時的勝負,乃至一城一池的得失,在這此等範圍的大戰麵前,都顯得微不敷道。
葉塵道:“在人間浪蕩了一陣子,稍遲誤了些時候。”
山下,是無邊大澤。
“拖。”
蘇星子下認識拉了拉葉塵的衣角。
蘇星子問道:“先生,這山外都有甚麼?”
哪怕是見多了大九州的亂世,可一入冥界,蘇星子都感覺這煉獄過分可駭,特彆,現在還要踏入更險的險地。
隻是,它們都隻敢遠遠瞧著罷了。
他們需做的,便是養精蓄銳,抓住機遇,給出致命一擊。
“但願如此吧。”
各自厲兵秣馬,已不再似先前那般大張旗鼓,反倒以山鬼城為界,二者無人膽敢妄動。
蘇星子不太敢靠近,隻遠遠瞧著:“先生,這水……”
此處,回顧望,七十二城一覽無餘。
一起勢如破竹的程青雲,兵馬卻不得入山鬼城半步,且與季長青戰了一個日夜,都未曾分出勝負。
畢竟,若他們都曉得兵法了,那又何必季長青來掛帥?
七十二城似是偃旗息鼓。
這幾個粗鄙武夫,也隻要各自撓頭,麵麵相覷。
季長青的話,明顯是最有佩服力的。
戰報又傳回酆都。
葉塵道:“過了此處,便是冥界真正的險地了。”
對季長青所說的奇招,他們個個都是一知半解,也不知季長青又何策畫。
再往外看去,便是無儘蒼茫,山間瘴氣稠濁著陰氣,如果凡俗幽靈流落於此,不消半日,便會化作厲鬼,永無超生之日。
穿過禁製。
下山。
那鬼王這才閉口不語。
“得此大才,何愁我國土不複!”
冥帝大喜:“帝師真乃將帥之才,文可安邦,武可定國!”
陰六問道:“那季長青,你可想好該如何對於?”
“元帥既可與他鬥個不分勝負,何不集結我們兄弟幾人之力,將其斬殺於此?”
這是來自上位者的壓抑,要它生,它便生,要它死,它便死。
葉塵先容道:“這水並非塵寰水,而是山外的陰氣會聚而至,若不謹慎觸碰到半點,修為稍弱者,必化厲鬼,乃至被這陰煞之氣所腐蝕,變作永不超生的怪物。”
偶爾有個不怕死的,稍一靠近,還不待暴露獠牙,便被一股莫名譽力熔化,就此消逝無形。
這丫頭會怕,纔是普通的。
葉塵笑了笑。
又有鬼王問道:“如此說來,元帥也無得勝之法?”
這可恰是賺軍功的好機遇,若可斬下那程青雲首級,那便是享不儘的繁華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