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叫真辦事物曆曆在目,渙散處風格風騷。那裡該用何種氣勢,竟然一處不錯。

隻是得了一疊批評後,黛玉又不要外頭那些男人的臭筆墨,他就隻得找懂筆墨的女子抄了一遍,才罷了。

固然姐妹們,乃至府裡的婆子,都說她太高慢,自誇才調,不敷貞靜。

夜快深的時候,大家都睡了。黛玉卻久久不能成眠,撫摩著放在枕頭下的剩下的《金龜夢》稿子,表情盪漾。

寶玉笑道:“幸虧我托人買的早。而後,可真真是都城紙貴了。書坊著人印書都來不及呢。我看滿京,從販子文人,到公侯府邸,大凡是讀點書的人,都要爭看‘金龜’。就是不識字的,還喜好看戲呢。”

一時世人都不答。探春卻怪寶玉:“甚麼‘中意’、‘心頭’的,又是渾話。細心給老爺聽到。”

街坊裡有人看《金龜夢》看得入了迷,半夜,看到衝動處卻不見後續,急得摟著書衝出來大喊:誰尋得此書作者,我給他叩首!

賈璉一見鳳姐指桑罵槐,又見平兒搖手,就曉得前兒他和哪個小廝媳婦的事恐怕壞了,趕緊賠笑,又裝喝罵平兒:“小娼婦,你壞了甚麼事,看把你奶奶氣的!還不跪下!”

賈璉氣道:“好好好,就你們兩個有事理,我就是壞東西。彆叫我逮著錯處,遲早打死了你們才平靜。”說著他舉手就要作打的模樣,平兒一皺臉,趕快跑出去。

和順端方,身為宗子,卻最擅戲謔,經常端著端莊臉,變著法戲弄家人的國公宗子李旻。

寶玉就對襲人暗裡道:“可見這齣戲的好了。老太太看戲的時候,直掉眼淚,說看戲裡人,竟然一時想起了老姊妹,一時又像是想起了幾個歸天的姑媽。”

這大抵也是母親幼時會說不淑的東西。是外祖母、很多人,都會大驚失容的。

寶玉道:“不管如何,尹蜜斯喜好誰,誰纔是合適。不然,憑虞子纔再好,李公子再妙,若不是尹蜜斯中意的,也不過是父母之命罷了,忒敗興。萬幸尹蜜斯父母最後指的李公子,倒剛好是尹蜜斯心頭上的那一個。”

襲人道:“可彆把話在林女人跟前說,惹了她悲傷。”

隻是以往黛玉常常不耐煩聽她們談天太久,此次,聽她們批評戲裡人物,卻津津有味,還無緣無端聽得微淺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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