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中,他感覺彷彿與她熟諳了已經好久,好久。這類難以解釋的情素讓他情願與她並肩,哪怕都未曾開口,也是恬然得意的好。

“啊?不消。”他被她毛茸茸的髮梢震驚了心絃,滿身熱了起來。藍皓月順勢撐起家子,突如其來地又重重吻上了他的唇。這一下,池青玉如同被撞入雲中的燕,隻覺昏入夜地,暈眩了方向。俄然間一鼓作氣將她抱起,摸索至她腰間裙帶。她揉揉酸澀的眼,抬腿圈住他,像一隻孤弱無依的貓,埋在他肩前。

新裳輕解,緩緩除下。

“彷彿是這裡……”她的聲音小得像哼哼。

冬至的那天,他們拜了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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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青玉雖覺不測,但還是攥住了藍皓月的袖子,“徒弟,我與她在一起,又怎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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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間,再度觸及她和順嘴唇,便以手指悄悄按著,然後吻了上去。他的吻開初還帶著生澀,隻是如輕風拂過普通,藍皓月深深投入他懷中,因而那纏綿便起了波瀾,不再是蜻蜓點水。呼吸融會間,芳香欲濃欲淡,唇齒的迷藏引著他走入桃花源,麵前雖還是暗中,但她的氣味與溫熱卻正像絲絲縷縷的線,拂過他的周身,撥亂他的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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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他的耳垂,抬腿抵住他,蹬掉了繡鞋。“要我幫你脫衣裳?”

胭脂暗香漂泊空中,池青玉不由自主地觸摸到她的臉龐,藍皓月悄悄地望著他,冇再有所指引。他的指尖滑過她的唇,她的酒靨,她的眼角,至彎彎的眉梢。

好吧,方纔那衣衫,也是本身糊裡胡塗給脫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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