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前段時候老曹的兒子考上省重點中學,請我們幾個朋友去家裡用飯。那天我先到,在他書房坐了一會,隨便看了看他保藏的書。”
“你把書放回原處了嗎?”
芮雪看著徐淇濱臉上的眼鏡說道:“徐哥,你的遠視度數很深吧?”
徐淇濱比曹鐸小一歲,兩人熟諳五六年了。據海鮮酒樓的大股東潘軍先容,當初是曹鐸拉著徐淇濱入夥酒樓的,兩人各占酒樓一成的股分。但徐淇濱並未參與酒樓的運營,不像曹鐸那樣在酒樓上班領人為。
芮雪環主顧堂,也發明這家裡幾近冇有多少女人餬口的陳跡。
“東郊幸運村,客歲我在那租了一個院子,專門養鼢鼠。但範圍太小,也算不上養殖場。”
“鞋櫃裡隻要兩三雙女鞋,老徐的這個女朋友彷彿隻是偶爾過來住住,不像是跟老徐同居的模樣。”
“冇,冇甚麼!”芮雪與可芸對視一眼,隨即問道:“曹鐸熟諳杜忠嗎?”
門鎖響起鑰匙轉動的聲音,隨後一個四十來歲的清臒男人呈現在二人麵前。
“那眼鏡的度數高得嚇人,我從冇見過這麼厚的鏡片。”
“你在他家見過這本書?”
“是啊,我看到書名,有點獵奇,就把書抽出來翻了幾頁。厥後聽到老班和老萬他們到了,我就出來去了客堂。”
“杜忠多大年紀了,他家另有甚麼人?”
“那你現在做甚麼買賣?”
“是啊,你如何了?”徐淇濱發明芮雪神采古怪。
但是徐淇濱的姓名,較著與社君紅被殺現場留下的線索扯不上乾係。不管是鼢鼠的心臟,還是木條上的死字,都冇法對應徐淇濱的名字。
“五十二三歲,他老婆十幾年前就跟人跑了,也冇給他生個孩子。爹媽都不在了,家裡就他一小我。”
“我是明天碰到杜忠,跟他提起老曹被殺的事,他才奉告我,老曹決定開酒吧之前去找他算過,他當時就勸老曹最好不要開酒吧,以免招致血光之災。”
“曉得啊,我租的院子就在塗料廠隔壁。塗料廠的老闆姓張,是從天川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