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業康滿臉懊喪,他從未想過,潛出境內會是如許的結局。竟然連淩巍的麵都冇見著就已就逮,再次成為犯人。
小老頭彷彿有些泄氣,胸口狠惡起伏收回一聲感喟。
“省省力量,彆罵了!你在這罵姓杜的,他又聽不到!”
“滇南?”
“是誰奉告你的?”
“淩巍……”
“羅坤和甘鐸住在802?”
“那另有假嗎!你們這幫人,全都被他耍了。從巴剛到羅沙,再從甘鐸到羅坤,都是被他出售的。他大要上幫你們安排落腳點,背後裡又把地點流露給警方。要不然,我們如何會曉得上哪抓人!”
小老頭不說話,麵無神采地看著審判桌,目光底子不與簡逸打仗。
“哼哼,總算開竅了!既然你能猜到,有人泄漏了你們的藏身點,莫非就猜不到這小我是誰嗎?”
“冇約,我叫他們本身想體例回萬溚,甘鐸死了,他們留在境內也成不了事。”
“你和甘鐸甚麼時候到林城的?”
“802也是李強安排的?”
小老頭眼中冒出凶光,一臉仇恨瞪著簡逸。
小老頭憤怒地罵了一句,就被簡逸打斷:“快打住吧!這麼大年紀了,彆動不動就飆臟話!你如果想罵,就該罵讓你在平橋商貿城落腳的傢夥,不是他幫手,我們能這麼快就逮到你嗎?”
“你說甚麼?”
“你不熟諳杜友誠?”
“巴剛和羅沙就在刑警隊,要不要把他們帶過來叫你一聲‘康爺’?”簡逸特地減輕“康爺”二字的語氣。
“你是不是很不甘心?”簡逸走到鐵欄前,憐憫地看著阮業康。
“那他的真名叫甚麼?”
“幾年前他去萬溚旅遊,在賭場熟諳了羅坤。當時羅坤正在物色人幫賭場從西南這邊招攬客源,姓杜的就承諾下來。誰曉得剛構造了第一批人越境,姓杜的就因為販售假酒被抓了。”
“李強。”
“嗯。”
“你就彆惦記淩巍了!冇錯,你弟弟是被淩巍擊斃,但淩巍是差人,差人擊斃犯法分子天經地義。你有錢出暗花,還不如留著本身養老!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晚了,你公佈暗花賞格暗害我退休警察,並照顧槍支越境處置違法犯法活動,餘生隻能在監獄養老了。”
“那羅坤曉得李強住在哪嗎?”
鐘念點點頭,“是啊,現在看來,杜友誠纔是真正的大BOSS。”
“我冇見過他。”
“嗯。”
“李正堅不是你的真名吧?”簡逸坐在審判桌後,向小老頭揭示從他身上收出的身份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