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這是皮外傷,大夫說了不礙事。”
簡逸早已竄到那人身前,伸脫手指壓在其頸動脈上。
“擊斃?”杜晨頓時一驚,“你們冇事吧?”
齊智濤頸部的那條血痕早已乾枯,傷口外翻的皮肉閃現出灰紅色。
邢睿簡樸地清理了一下懷疑人的屍身,讓他臉上的傷口看起來不會那麼可駭,隨後簡逸纔將周餘樂請進停屍房。
“嗯,死了,死得透透的。”
“行,我在群裡問問。”
“齊智濤、計倩倩、沈鑫浪都是你殺的?”淩可芸毫有害怕地盯著那人的眼睛。
簡逸顛末那人開來的五菱車,先把車子查抄了一遍。從車上找到一個玄色瑞士軍刀揹包,包裡裝著高跟鞋、深色長裙和兩頂密斯假髮。
那人身上冇有身份證,手機裡裝了兩張卡,此中一張恰是齊智濤在清溪村辦理的手機卡。他利用的匕首也是外軍公用軍刀,刀刃鋒利非常,如果剛纔冇有判定開槍,結果然是不堪假想。
可芸跟著簡逸上了車,手上還拿著那張收據。
“我冇事,可芸受了點重傷。”
“他身上如何會帶著一張三月份的收據?”
“老邢,如何樣?刀口與沈鑫浪的致命傷符合嗎?”簡逸非常體貼這個題目,這個時候他可不想節外生枝。萬一刀傷與凶器冇法符合,那隻能申明,真凶還未就逮。
“站在,再走一步我就殺了她!”那人終究發聲,一口彆扭的林城話,表白他並不是本地人。
“頭,這就是李強?”
淩可芸歎了口氣,如果被擊斃的懷疑人就是多宗行刺案的凶手,那現在線索已斷,又該如何挖出一向躲在幕後的杜友誠。
“你退開,讓我走!”
“好。”
簡逸一見那人使出割喉的行動,趁著淩可芸頭部與那人臨時分開,手指一勾,跟著“嘭”的一聲槍響,那人臉上呈現一個血洞穴,槍彈從顴骨進入頭部,溫熱的血液濺了淩可芸一臉。
“嗯,有這個能夠。”簡逸瞄了可芸一眼,“明天去香穎居查一下,說不定會有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