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曉得這女的腦筋裡裝的都是甚麼奇思妙想,她被人強姦還是拐賣,和我有甚麼乾係?難不成她忘了我倆的乾係有多差,我會體貼她麼?
實在這挺普通的,這些人方纔受了驚嚇,我救了他們,正凡人都會對我心存感激。可葉濤他不是,他受不了我這個曾被他踩在腳底下的人,俄然能挺直腰桿子站起來了。
“和錢冇乾係,我幫不了你。”我從後視鏡裡掃了一眼她烏黑的胸口,這女人還真是膽小,如果我剛纔冇讓她上車,她真說不定會趕上甚麼事,我說,“另有,你把衣服穿穿好,我不吃這一套的,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我也不會再和他客氣了,該給的麵子都給夠他了!
“葉濤,你鬨夠了冇有?”林芊芊俄然啞著嗓子問。
在一片沉默當中,啤酒瓶跟著炸響碎了一地,啤酒泡沫混著血,從葉濤的額頭上流了下來。
“你鬨夠了就滾吧,我真的不想再瞥見你了。”林芊芊不聽他的解釋,乾脆地說。
我無語極了,問她:“憑甚麼?“
林芊芊一向勸我再考慮一下,說能夠給我提成。她還真是甚麼話都敢說,如果我承諾了,那可就是納賄行動,屬於貿易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