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著我的手,恬不知恥的說:“寶貝兒,那就來吧,叔叔不是把你的後顧之憂都幫你設法處理了嗎?以是,我們明天就縱情的玩兒吧。實在,你們女人的第一次,能和我如許有經曆的男人玩,真的是你們的榮幸呢!放心,叔包管讓你爽翻天。”
我當即用心放浪的笑道:“叔,你眼力好,從我的樣貌已經看出我是一個出世在城裡的一個家道優渥的家庭裡。現在都甚麼社會了,我固然冇有和人做過那事情,但是,冇有吃過豬肉,還能冇有見過豬跑嗎?現在網路這麼發財,我早在讀初中時,就看過很多島國的毛片了,那些甚麼床上工夫,我早就曉得的很多,當然,我是冇有實戰經曆的。明天,既然有求於叔叔救我,我也曉得,這世上不會有天上掉餡餅的功德兒,以是,我就好好的讓叔叔爽個夠,然後就送我分開這裡。”
以是,他當即就迫不及待的對我說:“寶貝兒,叔必然說話上算。來,好好服侍叔,我包管,我們暢快淋漓的乾一場後,我就讓你潔淨利落的分開這裡。今後,我也不會膠葛你。”
但是,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的“處”,供男人玩。
阿誰“蜜斯”說,很多本地去澳門的男人找“蜜斯”,喜好花大代價找“處”,成果,幾近是一百個內裡,大抵有九十九個都上的是當。
但是,我大要卻一片平湖秋色的看著他,故作安靜道:“那行呀,感謝叔的好點子,還真是薑是老的辣。”
我曉得,阿誰時候,我越是做出一副驚駭、慌亂不已的模樣,越對我無益。
阿誰“老混蛋”立即將我箍在他的懷裡,厚顏無恥、又大言不慚道:“乖乖,剛纔叔叔還感覺你這女娃開放呢,如何這刻頓時又這麼保守了。怕甚麼,明天隻要和我爽個夠,回到你的故鄉,你去做個阿誰膜的手術不就行了嗎?”
我立即搖點頭。
說完,他的嘴角暴露一抹“禽獸”一樣的淺笑,對我道:“小丫頭,隻要你服侍好我,隻要你讓我爽夠了,我包管,完過後,就送你分開這個處所,決不食言。”
固然,當他們的“零件”進入“蜜斯”的“池沼地”時,蜜斯身下的床單會立即殷紅一片,讓那些男人誤覺得本身真的找到了“雛兒”,鎮靜不已。
我頓時渾身惡寒,但是,我曉得,在這個“鬼不生蛋,周遭十裡冇有火食”的處所,我如果和這個“老地痞”硬拚,或許,我隻要死路一條。
那刻,他的嘴裡“煙氣熏天”,那味道的確讓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