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領命抓住嚇傻了的依顏,就要拖出門外。
南宮曄眉心一動,雙眼遽然眯了起來,這個女人,比他設想的還要聰明。他驀地伸手再度捏住她下顎,目光冷冷盯著她的眼,“你要本王親身執鞭?你覺得本王會憐香惜玉?真是自作聰明!那好,本王就成全你,讓你曉得,你所提出的這個要求,是多麼的笨拙!來人,帶她出去。”
四周吸氣聲驟起,侍衛們紛繁彆過甚,依顏尖叫一聲,嚇得昏了疇昔。
“朝憶苑?”如陌目光一閃,笑著問道:“如何冇傳聞過?”
“痛。”她答。
五六個佩劍的侍衛,回聲進屋,那架式竟像是要把她拉下去措置了。
如陌聞聲上前,瞥見銀盒子裡平放著一件並不完整的血衣,衣裳不大,像是六七歲男孩所穿,上頭血跡呈黑褐色彩,看來年初已久。她蹙一蹙眉,微微提起血衣,衣身上數不清的一條條頎長裂口像是穿在身上時被鞭子猛力抽裂的陳跡。
依顏想了想,回道:“奴婢之前也冇聽過,剛纔……她們對我說的時候,我才曉得本來王府裡另有一個朝憶苑,彷彿在很偏僻的處所。”
是啊,如許重的鞭子抽在人身上,鞭鞭見血,皮開肉綻,如何能夠會不痛?
“王妃!”依顏終究醒過神來,望著她流血不止的額頭大聲驚叫:“血……好多血!如何辦……如何辦……”依顏嚇得哭出聲來。
如陌走過石板路,來到側麵的長廊上,路過的每間屋子,皆是窗戶緊閉,房門舒展,隻要正屋的門,一推就開。
“好標緻啊!”依顏瞪圓了眼睛,鎮靜叫道:“王妃您快看呐,這裡比後花圃的那些花兒還都雅!”
“私闖禁地,是誰給你的膽量?”他一把捏住她下巴,將她從地上猛地提起來,狠狠斥問。
“告饒有效?”如陌嘲弄而笑,她這平生,甚麼都會,唯獨不會告饒。不過是一頓鞭子,對於十年來見慣各種酷刑、經曆過無數非人折磨的她來講,這算得了甚麼?
砰一聲響,額角劇痛,有熱流湧出,她皺緊眉頭,冇有吭聲。坐在地上,定定望著他將手中血衣放進銀盒,行動非常輕柔,彷彿對待最珍惜的物品,恐怕一不謹慎會為它帶來一絲一毫的毀傷。
南宮曄嘲笑,“你覺得本王不敢拿你如何?彆仗著本王與暗閣有約,便覺得你能在本王王府肆意妄為,不將本王放在眼裡!本王如果歡暢,一夕之間讓你暗閣消逝於世,也並駁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