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宛如流水般的音符自女子纖細的指尖緩緩流淌而出,那是一支不為人們所熟諳的曲子,前半段婉轉動聽,動聽心絃,令人聞之忍不住彎唇而笑,憶起過往的誇姣光陰。到了後半段,蒼茫漸露,悲愴驟起之時,讓人不由想到出息渺渺,不知歸路,不覺就黯然神傷起來。
“朝惜苑裡的阿誰女人,這些天都跟甚麼人有過來往?”他轉過身,風俗性地皺著眉頭。
如陌錯愕,昂首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眸子,她的心砰地一跳,如此近間隔的相對,他的呼吸竟清楚可聞,還是是清爽開朗的味道,他還是當年的阿誰少年,可他們卻已經不再是他們。
皮膚略黑,長著一張天生武者的剛毅麵孔,渾身披髮著久居暗中的幽寒氣味。聽到問話,長風恭敬地回道:“稟王爺,府中統統下人皆未聽到過半夜有琴聲,部屬……也未曾聞聲!”
“是。”
南宮曄點頭,特長往遠處的棲心亭一指,“不但是懂,她若會操琴,定不比這亭中女子差!”說完似想起甚麼,衝著紅衣男人挑眉笑道:“她說,你的女人,空有其名。所彈之琴,隻為媚諂彆人,冇有靈魂。與其聽琴姬操琴,不如去聽風雨之聲。”
“讓他們盯緊些,記著,隻盯著就好,不管她做甚麼,不必禁止,儘管來報便是。”他眯著眼睛說完這些話,等長風應下後,又道:“剋日京都城有何新奇事?說來聽聽。”
書房內,南宮曄負手而立,身後站著他的暗衛首級長風。
亭中一主一仆兩名女子,主子是一名年青的白衣女子,現在正坐於琴案前,長髮未挽,輕紗覆麵,暴露一雙清冷如冰、彷彿看儘人間滄桑的雙眼,專注地望著某一個方向,眼神漂渺,似是沉浸在某一段思憶當中。侍女溫馨地站在她身後,鑒戒地望向四周。
南宮曄眉頭一皺,內心莫名生出一種奇特的感受,那種感受,讓他想抬手去撫摩她的嘴角,觸碰她的笑容,但是,那隻手尚未抬起,便已風俗性地拂袖斥道:“你還記得本身是臨時王妃?”
究竟這琴聲為何人所彈?
最美的當數湖中心的棲心亭,淩晨薄霧環繞,亭四周垂掛的柔紅色的半透明紗幔,隨風而起,飛舞在空,模糊約約現出亭中之景。
“不敢忘?那你方纔生的是哪門子的氣?”南宮曄挑眉,對她斜目而視,似是並不信賴她的話。
依顏立即點頭,快走兩步追上她,笑眯眯地問道:“王妃,很好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