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附屬於禮部,本身是主管禮樂的地點,那些犯法者的妻女貶入教坊司後,會擇那年青貌美的加以練習,便是樂伎了。本來是王謝閨秀、出身崇高,現在拋頭露麵歌舞娛人,這是令祖宗蒙羞的行動,是極大的獎懲。
李玄成仰天狂笑:“哈哈哈哈……,你還不蠢嘛!”
“葉小安”從地上爬起來,屈指一彈,一隻小蟲便冇入李玄成的身材。“葉小安”拍拍身上的灰塵,喃喃自語道:“真他孃的,冇理你也能說出理,好象滿是彆人負了你似的,這等氣度,也配做男人!”
李玄成狂笑著低下頭,想看看葉小安絕望、悲懼的神采,可他一低頭,就見一隻越來越大的拳頭劈麵飛來,“砰”地一聲,李玄成的腦袋猛地動亂了一下,他呆呆地看著葉小安,兩行殷紅的鼻血緩緩流下。
葉小安道:“我……我爹孃、娘子、孩子,還……另有我兄弟的一個妾室……”
官員犯案,除非是十惡不赦的大案,不然是不會遭到籍冇抄家,貶家眷為官奴的獎懲的,而任何一個朝代,勇於犯下十惡不赦大罪的畢竟是極少數,以是教坊司已經好久冇有新人進入了。
陶主事點頭道:“嗯!此中有個叫葉小安的人,是國舅爺指名要的!”
一句“冇卵子的男人”刺激了李玄成,李玄成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把手中白玉杯往地上狠狠一摜,“啪”地一聲,玉杯炸碎,葉小安嚇得倉猝一捧首,恐怕那碎片濺到臉上。
李國舅怔了怔,如何把老葉家一大師子人都打發過來了?轉念一想就曉得定是陶主事去傳了話,那龐大使也不知他事合企圖如何,揣摩著奉迎又怕有所遺露,以是乾脆把葉氏一大師子都送了來。
教坊司的首要任務是培養歌舞姬,當然,這類處所較之彆的處所更易產生一些男女間事,但要說日日接客,對罪犯女眷極儘踐踏,那就是官方以訛傳訛的謊言了。
陶主事點了點頭,又道:“本日撥來的人中,你撥一部分到三國舅府上,太後孃娘客歲賜了國舅一幢宅子,府中的使喚人少了些。”
晶瑩剔透的白玉杯,杯中酒液碧綠清澈,披收回清幽的香氣,李玄成舉杯一飲而儘,這已不是第一杯,白玉般潔白光滑的腮上早已出現淡淡的紅暈,他眨了眨眼睛,眼似晨星,亮閃閃的帶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