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連聲道:“葫蘆啊,你不必慚愧,這都是偶然之過,你我本是存亡之交,何必說這些外道話。”
這一次他做了充份的籌辦,本有實足的掌控,隻要把葉小天帶上公堂,就能坐實他的極刑,誰知靖州楊家竟然主動跳出來承擔了這起命案,證人和凶手都找好了,他另有甚麼皮調好彈?
夏老爹慚愧隧道:“不是!我拖側重傷的冬瓜逃進山裡,想采些草藥為他治傷,卻不想因為熟諳的草藥有限,錯把一種含有劇毒的草藥摻了出來,成果……,冬瓜當年本是風騷俶儻,一表人才啊!卻因中了這毒,背也駝了,頭也禿了,眼神也不濟了,冬瓜,我葫蘆對不起你呀!”
王浩銘就是貴州提刑按察使司的按察使,在夏老爹眼中,卻不過是一匹夫耳。
楊夫人道:“你放心,老身稍後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