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至半酣處,趙文遠搖搖擺晃地站起來,向葉小天嘟嘟囔囔地告一聲罪,便走了出去。葉小天隻當他是要去小解,也未在乎。趙文遠卻踉踉蹌蹌地趕到了潛清清的住處。
趙文遠一聲悶哼,捂著下體臥倒在地上,佝僂的像個蝦子。他顫抖著身子,痛苦隧道:“你……你為甚麼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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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天到了驛站,最內裡靠著山的那幢院落就是趙文遠的住處。趙文遠叮嚀人做了幾道下酒的小菜,又取來一罈子好酒,拍開泥封斟進大碗,氣勢粗暴,與普通文人喝酒大不不異,葉小天倒更覺安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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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遠被她遞來的嬌媚眼神兒弄得心神一顫,吃吃隧道:“可……可你又不是我真正的女人。”
葉小天也不令人帶路,大搖大擺地來到財主伉儷所居的院落,一進玉輪門兒,恰有一個小丫環劈麵走來,一見葉小天趕緊蹲身福禮。葉小天認得她是洪老爺子撥來服侍少夫人的,笑問道:“財主呢?”
葉小天那六個長隨軍人一貫與他形影不離,這時此中一人上前叩響大門,頓時就有一個洪府門子開了門,探頭向外一看,見到葉小天,認的是本家少爺的老友葉縣丞,從速開了門,點頭哈腰隧道:“二老爺,您老快請進!”
聽了葉小天的話,財主臉上暴露難堪的神采,道:“大哥,妞妞出產期近,我現在實在不好分開。”
葉小天挾起一片醬驢肉丟進嘴裡,又美美地灌了口小酒,非常舒暢。這時趙文遠捂著肚子,一步一挪地走了出去。葉小天笑眯眯地問道:“如何去了這麼久,我還覺得你掉茅坑裡了,正籌算去撈你呢,哈哈。”
葉小天晃閒逛悠地進了院子,對那門子道:“你家少爺呢?”
有錢人堆積在一起,聊的當然也是錢和有錢的人。這兩天大師聊的最多的話題,是關於一個北方大參商的。北方大參商在這些金陵富紳的印象裡,老是帶著些土氣,就像真正的公卿朱門看他們時一樣,大略也是帶著些輕視,把他們當作發作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