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翎又道:“殿下,滇南之事,已經令陛下不堪煩憂,殿下東宮之尊,當為陛下分憂。”
少年微微鬆了眉頭,一雙烏黑的眼眸盯著那些列隊入朝的大臣,道:“的確,這事不急。”
阿音背過身,深深地吸了口氣,“我不想傷害你,月翎,這世上,我獨一不想傷害的人,就是你……”
月翎微微躬身,“殿下,該進殿了。”
“雄師入滇,已經兩月不足,明麵上冇有動靜,便是冇有甚麼好動靜,昨夜陛下召見定國公、安國公、參候等人在清華殿,子時不散,本日又開大朝,恰是殿下為陛下分憂的好機會。”
月翎猛地拋開香籠,自袖中抽出一柄一尺見長的細劍,一手攬過阿音,那劍便橫在了她的脖頸,“我與你分歧。”
這被叫做月翎的青年微微一笑,道:“他曉得為殿下效命的好處,願讓出三成利錢,一季約有十萬貫。”
“運氣……運氣……哈哈哈”月翎笑得淒惶非常,他掰過阿音的身軀,死死地盯著她的麵龐,“果兒不該是這般的運氣,郡主,你曉得嗎?我常常夢見她,夢見她一身是血,看著我沉默無聲地墮淚,我卻半點不能將她挽救出那險惡的運氣。”
“殿下,凡事不成過急,除了何令,這富可敵國的富賈豪商,但是多不堪數。”
月翎道:“誠國公自關南一役斷了雙腿,其子江昱,卻有悍勇,亦有忠勇家將,殿下可使之。”
阿音眼中點點的光輝,不知是燭火,還是她心中的火焰,“我在還一小我情,公羊君曾幫過我。”
“與你在這裡的目標一樣。”阿音站起來,絲羅裙袂拖了一地冰冷的水。
“十萬……十萬……”少年如有所思,隨後道:“如果依月翎之前所想,這十萬也不過杯水車薪。”
“你……”月翎嘴唇顫抖,阿音的背影被月光披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輝,那半透的衣衫隱現著後背那斑斕的花繡,顯得旖旎而多情。
阿音又笑,笑得索但是冷落,“是不是感覺這個人間真是不公允的很,不該死的人墳塋都無處找尋,該死的人,卻如何都不會在麵前消逝,比如你,比如我……”
月翎看著她孤瘦的臉龐,問道:“那你呢?你有甚麼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