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山轉了轉手中的玉石球,道:“你查出了甚麼?”

“嗯?”

他的目光幽深,彷彿能透過那如紙薄弱的身軀,看到她的心底,他忍不住伸脫手,想去觸摸她的麵龐,是否如設想般冰冷。

他又道:“此處溫馨,無人曉得,你放心在此,我會留人照顧你的。”

她推開陸源身邊的木門,“吱呀――”一聲,落入視線的是一株桂花樹,未到花季,並無芳香,小院簡簡樸單三間房,茅頂泥牆,雖粗陋,卻打掃地乾清乾淨。

十六歲的少女已經亭亭玉立,站在燈下似一朵鮮豔的鮮花。

陸源猛地抓著她的手腕,沉聲道:“你莫要在我麵前裝出這副摸樣。”

“他拾了我的絹花,連續三天藉著尋先生找我說話,還送些點心玩意過來,先生,我已經十四,看過才子才子的戲文,曉得他甚麼意義。”

她點了一盞油燈,燈火如豆,待落儘了殘陽,這燈火照不亮方寸。

陸源目中透出寒光:“莊明音,你拿我作槍使,不感覺還早了些麼?”

寒夜冷風疾過,卻吹不走心頭的熱火。

“是花。”

範如英看著阿音,雙鬟上簪一朵素花,麵露幾分稚氣,眼中卻透暴露分歧年事的深沉,她不言不語,正低頭剪枝。

陸源就如許看著她,她麵無幾分赤色,唇色平淡,額頭皮下的青筋根根清楚,洗去豔妝,本來是這副慘白的模樣。

“方纔你,你……”

“嗬,先生是感覺我過分了?”阿音昂首看著他。

陸源看著她透過紗窗的昏黃夜色下的挖苦的笑意,輕道:“你不會給任何報酬妾。”

柔嫩的唇瓣貼著她的唇,滾燙,熱烈,彷彿是夏季最熾熱的陽光,遣散了現在吼怒的北風。

“嗯?”她昂首。

陸源點頭。

文子嶽忙請罪,又道:“那要不要……”他說著,手作了個斬殺的行動。

阿音對著油燈,如豆的微光照不亮她的麵龐,她道:“隻要鮮血流過掌心,才氣卸除心中的恨意吧……我已經有些倦怠了……”

文子嶽點頭:“除了她與範如英有些乾係,旁的,一無所知。”

陸源深深吸了口氣,才按捺住心頭湧上的怒意,回身拂袖而去。

陸明山一聲笑:“公然還是少年心性啊,不過是個女子罷了。”

“我當然曉得這是花,叫甚麼,我從未曾見過。”

陸源走在前,不知是因為紅燈太紅,還是……他的臉微微紅著。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