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蘊點頭輕歎,隨後問道:“究竟何事?我雖猜著幾分,卻還是不甚瞭然。”

明曄笑道:“不,不過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罷了。此事若成,有兩個成果,一是敗露了,那麼寧安候必當受非難,謝家亦令天子大失顏麵,而林錚也毫不會摘得潔淨,薑家更不會善罷甘休,如果天子故意追責,那麼儘可借題闡揚;如果未曾敗露,那便是本來的戲碼了。既然此事現已不成,你感覺又如何呢?”

薑玉睿儘是不解的看著他。

明曄輕笑:“是有人給他作了個騙局,藉此激憤天子,或者,給天子一個措置功臣的好藉口。畢竟……薑家是陛下給我尋的姻親。”

“你?”薑玉睿頃刻無措,她有些鎮靜,忙道:“這……你……”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她怎好開口說她來了這裡是見將來的夫婿,卻又認錯了人呢?

明曄便道:“本日,你府上的宴會,除了令尊故交,另有幾位京都新貴,不知寧安候馬繼你可認得?”

謝蘊笑道:“我也是想看你葫蘆你賣的甚麼藥,冇想到你胡扯甚麼不好,非要讓人說甚麼‘快意’,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明曄便道:“此人因林錚提攜,才得高官厚爵,隻是他搞錯了一件事,給他爵位的不是林錚,而是天子陛下,他儘忠的工具有些不太對,你感覺對於陛下來講,臣子忠心的人不是本身,該有多麼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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