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又笑又點頭道:“趙王真是多慮了,我會在乎蚊蠅蛆蟲的存亡嗎?”

她敏捷將本身的衣衫與那粉裙的婢女互換,因那婢女留了兩道流水鬢,夜色下尚能遮得幾分,出門前,她還道:“你出去,你留下。”

另一佩蓮花的女子便笑道:“天然瞧見了,好生風騷的人物。”

明曄看了她一眼,她越加瘦,手背上的青筋如溝壑,骨節清楚,素容青白如水。

二人言語幾句,便又出門,阿音自暗中走出,聞聲門外已無動靜,便取了一旁掛著的紅衣換上,又梳了髮髻,描眉畫鬢,隨後,拎了一把箱籠上無主的柳琴,本欲留在房內,待到酒宴散去,便隨歌女而出。卻又有些不安,想了想,如果方瑾瑜瞧見明曄對那些歌女成心機,必會獻給他,到時候不得下船,又有些不妙。

左思右想,她出了門,徑直去了火線,花廳隔扇卸下,紗簾款款,眾女在廳中或歌或舞,又稀有人趨奉在明曄身側,明曄一臉笑意,來者不拒,與方瑾瑜談笑風生,說的不過是些風月閒話。

“姝姝,我匣中釵環,你幫我分離與眾姐妹吧。”林柳兒似笑非笑道。

“哦。”

“哈哈哈。”明曄大笑,拍著方瑾瑜的肩膀,“孤當然是打趣,刺史還是這般怯懦,這可不好。”

明曄用唇堵上她的唇,纏綿呢喃道:“我的心中,有一人,就算我想捨去,卻發覺,捨去的痛苦,我亦不能接受,……算了,你不會明白,我又怎能希冀你明白……”

明曄鬆開她,歎了口氣:“真的這麼痛苦嗎?”

“劉軼誠在趙王府。”他並冇有拐彎抹角。

“不放開又如何?”明曄看著她。

阿音沉默。

“姐姐好狠心,來日……來日定要記得mm……”燕燕泣不成聲。

隨後,又是酒過數巡,方瑾瑜告彆,眾歌女清算樂器衣物拜彆,林柳兒掩不住的滿麵東風,與姊妹們一一話彆,直送到船麵還是依依不捨。

她回身,手扶門框,道:“趙王想要殺誰,便殺誰好了,這……與我又有甚麼乾係。”

“有事?”

“不,明曄,不……”阿音不自禁地點頭,“這、明曄,不、不能……”她看著他。

“阿音……”他和順地喚著。

“好mm,天然,你我姐妹,怎能相棄。”鳳眼女子安撫道。

阿音輕語:“你這是……為何呢……”

“嗬嗬。”明曄笑道:“妒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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