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著她那高鬆的一對兒飽滿,然後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姐,你這對兒渾圓真的很性感,而我的伎倆絕對是一流的,你不想享用一下嗎?”
然後程凱掐了煙就讓我們調集了。
進了混堂的單間,關好門,那女的直接坐在床上,也不吭聲。
“彷彿,黑夜,能減輕她們的罪過,還真是諷刺......”
聽我這麼說,沈愛麗很風騷的看了我一眼說:“固然放馬過來吧。”
然後順著就摸上了她的肩膀。
然後我捏著她的陰帝,狠狠的揉搓,胖女人閉著眼睛縱情的享用著,時不時的舒暢的嗟歎一聲,臉上的神采充滿了渴求。
我俄然感受程凱的話都充滿了人生哲理,也恰是這時候,程凱的對講器裡邊說有位女客人來了。
這個舒暢一下,是有分寸的,店裡明文規定,不能和客人做那種事兒,而這個胖姐明顯是熟客,應當也曉得這裡的端方。
看他們的神采,這肥胖的女人還是個刺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