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血魔對勁了,他走近了許麟,伸出冰玉普通白淨的手指,劃動在許麟的臉上道:“你我共體,我為主,你為次,我會讓你看著,我要如何殺了血痕,也會讓你看著,我是如何殺了鬼皇,還會讓你看著,我是如何滅了崑崙。”
一種本能的求生慾望,猛的從心底處滋長出來,並且敏捷的擴大到許麟滿身的每一個毛孔。右手緊握的金蛇劍,暗湧出一股股暗紅色的細流,滋養在許麟身材殘破的部位,那傷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率,開端癒合起來。
金蛇劍紋絲不動的還是在“許麟”右手上,而體內的阿誰他,則是再一次暴露了一絲嘲笑,卻不說話的,冷冷看著。
“代價呢?”許麟沉默半晌後,冷不丁的問道。
他一揮手,漂泊在不遠處的金蛇劍,似有靈性的一閃即逝在原地,而下一刻,則是呈現在了他的手中,他瞅著金蛇劍身上的淩厲劍息,感受著,那充滿這殛斃與慾望的劍中血池,他非常對勁的笑了。
而許麟卻隻要一個冷冰冰的眼神。
“我能夠殺了你!”初代血魔涓滴不粉飾,也更加懶得再繞那些彎彎腸子,而是直言不諱的持續道:“我交給血痕老道血神成子的體例,他則將這一片被抽離了精華的血海還給我,而對於如何殺你,就以你現在的景況,實在是太簡樸不過了。
初代血魔笑而不語,有些話,在聰明人之間,能夠不言自明,比如他麵前的這位年事不大的年青人,在他看來,便能夠算作一個實足的聰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