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名能在崑崙出類拔萃的頂階妙手,又是一個武道頂峰的修者,苦蠻可不是那麼好易於的。
“還活著呢!”許麟的聲音發冷,然後俄然的一劍蕩空,身形乍起,直射海麵的深處,不見蹤跡。
黑洞洞的渦眼,深不見底,恍如有著無數雙手,拉扯在苦蠻的身上,即便他身上的金光熾烈如芒,可那股力道,委實難以擺脫卸下。
血海之上,已經冇有了苦悶的身影,但卻有一抹紅暈央央升起,如東方之日的溫潤之光,在海天一線的位置,拉長了一個很長的影子。
“先前的梵刹地窖,更像是個祭壇,而不是血魔的藏身之所,看他那意義,彷彿是在停止某種修煉,就是如此,人家也冇把我們放在眼裡,再看眼下的環境,不退還要硬上不成?”
世人們的目光閃動,都在許麟的一番話以後,集合在了這時的苦蠻身上,眼色各彆,也都有著一個意義,誰也不想無端端的枉死。
苦蠻嘴角微微上翹,暴露了調侃之色,冰冷的眼神中,披髮著無聲的殺氣,伸展到了許麟的滿身,可後者倒是不覺得意的一笑,身材一晃,便又消逝在了原地,倒是後退了一大截,眼看著是有要逃竄的意義。
苦蠻的一個雲龍滅殺陣法,不但僅是將本身逼迫到了山窮水儘的境地,連同著這一營的修士,也一起拖拽到了絕壁的邊沿,卻冇有給血痕道人形成甚麼太大的費事,是不是有點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意義?
一條舌頭伸出老長,在紅豔的兩瓣嘴唇上,爬動如蟲,猩紅的眸子裡閃動著妖異的光芒,嘿嘿嘲笑著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弧度,在見到苦蠻孤身一人的那一刻起,血痕道人鎮靜的已經難以便宜。
微眯著眼睛,握緊了手中的金蛇劍,目光遊弋在那一片的血海之上,波瀾無驚,隻是偶爾的金光刺出海麵,蒸騰出一片霧氣,卻更加的恍惚了那小我的身影。
苦蠻的聲音刻毒的如同隆冬臘月,冷冷的刮在許麟的臉上,彷彿像刀子一樣的割著對方的肉,可在許麟的臉上,仍然找不到惶恐的意義,但身形還是就此打住,並冇有再退半步。
遠遠張望在遠方的天涯,一個很遠的間隔,但對於修士來講,又是一個很近的間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