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有些發楞,冇想到閻行天和荒老,實在就是同一個期間的人物,兩邊乃至曾經有爭鬥。
閻行天拍了拍葉辰的肩膀,道:“我冇猜錯吧?嘿嘿,你和天女,真是兩情相悅,令人羨慕呐,可惜老頭子我當年,倒是單相思。”
閻行天擺擺手,酒意已經完整散去了,眼神前所未有的清冷,映著天上的月光,看著葉辰道:“不說這個,我雖討厭那老婆娘,但有一件事,我跟那老婆娘,意義是一樣的。”
閻行天笑道:“我縱橫天下的時候,循環的傳承者還冇出世呢,厥後循環出世,我也已經陵夷,以是明天我們是無仇無怨,你可彆心有芥蒂,今後不陪我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