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給姐姐去買一包套套,賞你一個噢,咯咯咯……”
煙姐發明瞭我的窘狀,冇有在乎,持續補妝。
“你們夠了,一來個新人就調戲。”
夜宴的這些公主少爺實在都不是夜宴的員工,而是跑場的。簡樸說媽咪去哪,她們就在哪。以是有才氣有資本的媽咪,到哪都比較受歡迎。
“走,隨便給我按幾下,人老了,身材有點吃不消了。”煙姐伸了一個懶腰,“先放下,有我在冇人敢說你。”說完就往中間的一個包間走去。
放工之前最後一次打掃,在二樓衛生間,我剛敲拍門問有人麼,內裡就傳出一句等會。我麻痹地將牌子擋在門口,等著內裡的人出來。
夜宴統共有七樓,豪華非常。一樓前半部分是迎賓區,前麵則是一個開放性的酒吧,場麵非常火爆。
煙姐嗯了一聲,冇有再說話了。
按摩,老子堂堂一個理科狀元,好吧,我扔下拖把,從速跟了上去。
我一臉侷促,臉不爭氣得紅了起來。這下更惹得一群公主哈哈大笑。公主們在扮裝台中間坐著,我們隻能做小板凳,一下子我想到,我這個時候的身份,和當代的龜私有甚麼辨彆。龐大的熱誠再次襲上心頭。我必然要早點分開這個鬼處所!
說著就有一個盛飾豔抹的公主走過來,笑嘻嘻地摸了摸我的胳膊,引發鬨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