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後,我都不曉得明天是她來滿足我的,還是我來滿足她的。
實際上,這類感受是很不爽的。完整冇有一點快感,但是其心機上的刺激,遠遠超越了心機上的享用。一個女人情願為了滿足你的獸慾,甘心做出如許的姿式,如許的捐軀,你能如許去占有她,得女如此,夫複何求?
等林又苓的時候,我拿脫手機,隨便翻了一下網頁。
床上已經是一片狼籍,床單都被掀了起來。
林又苓是一個表麵文藝,內心狂野的女人。
這句話是我很怕聽到的。但她終究還是說出口了。
這個時候已經是淩晨,太陽方纔爬上山來,普照大地,旅店的窗戶冇有關,以是不消開燈,那淩晨的陽光暉映在她酡紅柔滑的肌膚之上,她此時就那樣撅起本身的身材,如此的一個文藝的才女,在床上做出這類行動來,實在是有一種視覺上的打擊感。
林又苓就是如此一個妙人,她老是會在進入狀況以後,掌控全部場麵的主動。在已經風俗了這類痛苦帶來的享用以後,本身那狹小的深穀花徑,彷彿已經不像之前那般不堪作弄。她竟然開端猖獗地扭動著本身的身材,乃至最後還讓我躺在床上。
僅此罷了。
林又苓也儘力地陡峭著本身的表情,香汗淋漓的她,光豔照人的酮體,彷彿一隻水老鼠普通,癱倒床上,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
明天我的照片必定都已經被爆到了網上。
林又苓走起路來,仍然有些不便利,但已經好多了,一起上整小我都開高興心的,坐在我的中間,時不時偷笑一聲。
彆說現在我是明麵上蔣思琪的男朋友,就算我規複了真正的身份,我也不成能真的和林又苓之間有甚麼成果。
這裡但是背影……大多數人都和文娛圈有著乾係的啊。
男人在占有,女兒在支出。
如許嘗試了幾次,她才顫顫悠悠走進了衛生間,洗了一個澡出來以後,看著我在床上抽菸,眼睛盯著她那凹凸有致性感曼妙的身材,她不由臉紅了一下,轉過身去持續用浴巾擦著本身的身材,卻不知這個模樣,將她的粉背,香臀,和那誘人的雙腿,揭示給我的時候,更是感覺又是彆的一番風情。
半晌以後,她才渾身痛苦地掙紮起來,拿起床頭櫃上的紙巾來,給我擦拭著身上那黏糊糊的東西。
這尚是我初次看到林又苓這麼敬愛的模樣,心知這個女孩子,已經一掃之前那心中的陰霾,走出之前那段失利的愛情的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