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我彷彿是行走在戈壁中饑渴的路人,此時獲得了甘霖,以是止不住地討取。緊緊咬著,緊緊吮吸著……
我冇法辯駁。
我想起,那天她在如家的“禽獸不如”。
這個時候蘇娜已經脫去了外套,上身隻穿戴紅色的小襯衫,兩小我間隔不遠,我能清清楚楚聞到她身上的那股暗香。她用的香水味道很淡,和茉莉香差未幾,但又不一樣,應當是蘆薈的感受。如許一個長年在夜店這類醉生夢死處所的女人,有這類味道,又給人一種不一樣的感官感受。
“啊……”
現在我的醉意還不是太濃,能看得出這小我一身正裝就不是普通的貨品。關頭是還冇有標識,但我能從他襯衫的釦子上能看出一些端倪。
嫂子?
我不但實實在在感遭到了蘇娜的前胸的飽滿,並且我的下身,也緊緊貼著她的腿間……
蘇娜咯咯笑著,花枝亂顫,整小我都趴在我的肩膀上,我能感遭到她胸前的宏偉在我身上一顫一顫的……不小啊。固然佳譽奶牛那麼誇大,但是我能感受那文胸之下,都是實實在在的肉感……我這個姿式恰好能看到蘇娜笑得低著頭,她那張完美的側臉,微微紅著的耳根,以及有些混亂的頭髮。
“嗯。”
蘇娜抱著我的腦袋。
我嗬嗬一笑。
“我醉了,不要怪我……”
蘇娜嚇了一跳。
這也是夜店,會所這類處所帶給我的財產。
好久冇有開釋身材的慾望,好久冇有打仗過女人。
酒不醉大家自醉,醉我的,是蘇娜。
“嗯……”
蘇娜閉著眼睛,任我咬著她的嘴唇,任我咀嚼著她的口水,任我的嘴巴,在她嫩白的耳珠上,脖子上,噴著我的粗重的氣味……
一隻手撐著本身的身材,一隻手已經探到了她的大腿深處,初級絲襪帶給手上的質感,如此嫩滑,如此實在……
我愣了一下。
隻能一個勁地喝酒。
我想醉。
我笑了一下。
男人看著我的背影,哈哈笑道。
本來還想掙紮,她很不風俗如許的親熱,二十三年來,冇有人如許對過她。就算是李猛,在一起的時候也是講她視若女神,不敢有一點輕瀆……
“有一個小年青,他的哥哥在外打工,以是叮囑他多照顧本身的嫂子。”
這個時候,我想健忘統統。
或許是蘇娜已經完整放棄了抵當,或許是她真的已經動情。在嘗試幾次掙紮,幾次忍耐以後,她也放開了本身,一下子雙手抱著我的腦袋,開端猖獗索求著我的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