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具屍身,也是當年那位壯誌淩雲的將軍留在這人間最後的東西。

如許的畫麵一閃而過,我第一次思疑本身的眼睛,我到底是不是看錯了。

我歎了口氣,先是用手按了按他右眼四周的皮膚,大抵在鼻梁四周都還保持著必然的彈性,如許下刀就輕鬆很多了。

大抵是我看得過分用心,眼睛一向聚焦在一個處所,老是輕易發酸發脹。

我看得很出神,瞳孔垂垂被這條紅色的細線占有,腦筋裡一向在想這條細線會代表著如何的東西,或者說藏有如何的奧妙。

你們或許冇法設想如許的感受,在彆人的眼角上動刀,還是要挖人的眼球,哪怕這隻是一具屍身,仍然讓我內心有著深深的負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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