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媽呀!”翻了幾個跟頭,魏猛原覺得本身會撞到裡間的八仙桌上,然後梅瓶砸在他的臉上,無數部TVB的電視劇都這麼演過,但是千萬冇想到,當他翻著跟頭進了裡間,他發明八仙桌冇了,凳子冇了,梅瓶冇了,桃花枝冇了,菸袋也冇有了,乃至連裡間都冇有了。
“我靠,冷你睡覺,熱你也睡覺,刺蝟這麼難標兵嗎?拿刺蝟當寵物的人,是不是都要給你們籌辦個保溫箱啊。”
不對。魏猛感到一股子濃濃的詭計的味道。
桃花塢裡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神仙種桃樹,又折花枝當酒錢。
車塵馬足貴者趣,酒盞花枝貧者緣。
魏猛歎了口氣,抱著白靈槐走進了倉房。
想到這,魏猛邁出去的腳又漸漸地收了返來。
不肯鞠躬車馬前,但願老死花酒間。
長袍男人的腿能伸長,莫非這個男人像達爾錫一樣練過瑜伽,長袍男人也按了“下重腳”了?就在魏猛目瞪口呆的時候,長袍男人的腳踹在他的肚子上,魏猛就感到一頭大象朝他衝過來,他毫無抵當的才氣,身材像個球,翻著跟頭滾進了裡間。
如果這是個碗,那這條河就是湯吧,那本身呢?是海米馬嗎?
但是讓魏猛絕望了,茅草屋裡冇有人,隻要一張八仙桌,和堆棧裡的八仙桌一模一樣,桌子四周配著四個凳子,和堆棧的凳子也一模一樣,不過桌上放著他喪失的量天尺。
等魏猛再展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滾到了山底,滾到了一條河的河邊。魏猛仰開端,天上晴空萬裡,天空瓦藍瓦藍的,再朝本身滾下來的處所看去,真如他感受的一樣,白□皙光滑,真像碗壁,魏猛看了一圈,不止一麵,周身三百六十度,四周的山都是一樣,都是白淨光滑。莫非本身掉到一個碗裡了,還是個成湯的大碗,因為這太像了,誰家的山能長成如許,誰家的盆地又能長成如許呢?
魏猛用量天尺挑著門簾撥了條縫,順著縫朝裡屋張望,裡間和外間一模一樣,屋子中間也放著一張八仙桌,配著四把凳子,除此以外再看不到其他的東西。
“奶奶,你家倉房燒爐子啊?”
魏猛感受本身被扔到了一個山頂,然後順著山的坡道一起往山下滾,那模樣很像成龍拍攝的《飛鷹打算》一樣,一起從山上滾下去,不過這座山很奇特,不止冇有樹,也冇有草,全部山壁就光滑地就像碗一樣,而魏猛就像一粒米,順著碗壁往碗底出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