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恬聞言從書上轉移目光,昂首看向他,說道:“我感覺,你跟那群文士們鬥了這麼幾天,是不是也在不謹慎的環境下感染了些許他們的氣味?我倒是感覺你們鬥了這麼久,彷彿都忽視了一件很首要的事。”
“恬恬,請提示一下。”他眼巴巴的看著親親孃子,如此說道。
“能夠能夠,恬恬你儘管調戲便是,不過隻摸摸臉那裡夠啊?需求我寬衣解帶,好便利你更深切的調戲嗎?”
他還真沉吟了起來,半餉說道:“不如以身相許?”
可不就是這麼回事嗎?那群蒼蠅……哦不,是那群人大人們整日裡唧唧歪歪的,不就是因為感覺君修染身負扶風皇室的血脈,不能為我大炎的君主嗎?而對那些古板的人來講,君修染身為大炎皇子,他們也是必必要尊敬恭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