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緊了嘴唇,紫色倏然暗沉,雙手抓著連在他脖子上的鎖鏈,一點點的往外挪動。
他俄然就溫馨了下來,就連重新頂掉落的碎石砸到了他也渾然不知,隻是靜坐在地上抬頭看著她,眼中的紫光俄然間燦爛。
現在她聽不見看不清,腦袋還暈眩著乃至站立不穩,但她還是回身搖擺著朝他的方向奔了過來,揮手指著她剛纔出去的方向,喊著:“快出去!”
她要救這個孩子,救這個被捆縛於此,被折磨如此的孩子。她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他在這裡捆縛到死,她也想曉得究竟是如何喪芥蒂狂的變態才做得出這般慘無人道的事情,她想……
昂首看到她眉頭緊皺,嘴唇開合彷彿在對他說些甚麼,固然他現在甚麼都聽不見,也不曉得她想要乾甚麼,但他還是緩緩的收回了手,總感覺,她該是不會想關鍵他的。
盜汗頓時“唰”的一下從額頭冒了出來,山洞崩塌的速率正在加快,並朝他們吼怒著打擊過來。
環境危急,但端木恬仍然神采平靜,冇有涓滴慌亂,手上的行動敏捷而又精準,但眉頭卻緩緩的開端皺起。
他在這個時候舉手,將一向握在手內心的那把匕首遞給了她。
端木恬此時也跑到了他的中間,卻並冇有去幫他一起拖,而是伸手摸上了他的脖子。
光芒暗淡,又搖搖擺晃,還漫天的都是碎屑粉塵,她更加的看不清麵前的狀況,隻能仰仗著感受來摸索。
他頃刻渾身緊繃,下認識就放開鎖鏈伸手抓向她,但卻在半途俄然頓時。
她冇有多餘的時候來想些不相乾的事情,當即抓過他手中的匕首,持續撬鎖。
隻是她耳鳴失聰,他也冇好到那裡去,所幸他看懂了她的手勢,當即拖了鎖鏈就回身往外跑。
她想帶他活著出去,分開這裡!
端木恬感覺她的確是瘋了,纔會在這裡做這類絕對會把本身也給一起活埋出來的事情。
現在心中,這個慾望是如此的激烈,乃至於她渾然健忘了重新頂掉落的越來越多的碎石,不顧現在兩耳失聰腦袋嗡鳴,不管從體內出現的一陣陣乏力的感受,隻顧著舉刀,劈砍!
莫非她要拖著那麼沉重的鐵疙瘩往外跑?那不是找死麼?
身後,他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拖著沉重的鎖鏈,頂著紛繁的碎石,在搖擺轟鳴好像就要天崩地裂的山洞裡搖搖擺晃的朝她走去。
“你……你在做甚麼?”
但是,鎖鏈雖沉重,尚還在他能拖動的接受範圍,可現在在鎖鏈的另一端,卻另有一個更加沉重的鐵疙瘩,他再是力量大,也一時候被扯住了腳步,拚儘儘力,不過隻將它拖動了一點點。